• 涂涂来了又走了。

    每每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拱北岐关车站分外的闷热潮湿。使得从骨头煲店到车站的20分钟狂奔,到了个深不见底不知去向的桑拿房。在这样的桑拿房,世界仍旧清晰。往来的大巴笨重的摇头摆尾。却见不到太多的乘客川流不息。在这里,不知道谁来了又走,谁走了又来,去填充或许并不拥挤的城市。我讨厌这样慌乱的感觉,汗流浃背的车站疏导员老头不理会我们,来来往往奔赴各地的钢铁大巴不理会我们,说了告别以后,远走的人没有什么更多机会的近在咫尺的理会我们。之后,排队上的士,流水线一样,让各自有轨道的人,再次散落到这城市。

    巨爵过后,珠海被小凉爽无情的抛弃了,闷热闷热蜂拥而至,不知道是否会排到下一个十一。经常掉水掉冰碴的空调就在这闷热的日子,理所当然的温暖了,不制冷了。我半夜反复的起来,打开吹热风的空调,再关掉,再打开,再关掉。涂涂倒是睡的很香,只被我吵醒了一次。帮我理房间,帮我拖地,却不传功给我让我心静自然凉点儿呢?

    过了两天豪吃豪逛的日子,脚也给不怎么打脚的红格子坡跟鞋整红了两小平方厘米。总算把大家乐吃了个痛快,也算是有追求。感谢小海南半夜从房间里溜出来解决掉我们没放冰箱里的芒果泡芙。

    去尚艺剪头发,说,咱要留长,剪下留情,长的有点面熟的理发导师会意。把俺挑染的头发基本上都大刀阔斧的剪没了。白发不失时机的缤纷的蹦跶出来了。很好。

    很久没消息的上铺小地主婆突然冒出来,在回岳阳的火车上电话我,不出所料的,是要结婚了。想起以前的诸多猜想,当一个寝室谁最先结婚变成了现实。很多很多感慨也就由不得我们慢慢倾诉了。十一回长沙。认真的,小小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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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把小卡片机从哈尔滨请了回来。一路回来,四格为主,也就没怎么拍照了。最近晴朗的大太阳总是骤然的,理所当然的出现在大部分闲适的,或者安静的小周末里。看不够阳光,却从每一个毛孔抗拒着炎热。我真的是阳光的孩子吗?

     

     

    哈尔滨,手伸出爸爸车的天窗,以前的家的小区之间,好像交错的五线谱

     

    哈尔滨回广州的飞机上,天空在某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对这种调调的天空,算不算是迷恋。

     

    在深圳的深夜,没有朋友在身边,第一次注意帝王大厦,融在夜色里面。

     

    不知不觉天亮了,过了一个貌似没梦的夜晚。

     

    在飞机上看到。有时候,有些东西想象梦一样随着时间的推进和人的醒来戛然而止,被阻挡在现实的门口。但又不知道谁牵了巫师的小线,让某些情绪绵延。这公园,有机会,要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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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个周末们,就这样,有影像的,没有影像的,过去了。

    还有一首歌,反复的,回响着。

     

     

  • 睡前记忆 - []

    2009-09-17

    几个晚上的所有空余时间沉浸在扫描的漫长等待中。记起有人评价非滚筒扫描仪的两个字。麻烦。这次一口气冲了3卷135菲林,总算理解,快门按的轻易这件事其实是不存在的,总会在某些地方找回来。

    看黑白的,彩色的,在眼前铺展开来。很美好。时间在变身,时间在分身,让人不能拒绝。

    和人感叹说我喜欢的这感觉。吃饭、睡觉、上班、上厕所、和不在扫描照片,就在拍照或者去冲卷的路上。反反复复这样,不觉得寂寞的样子。

    F学长说的人生的三种状态(人一生只追求三种境界:舒服、牛逼和刺激)。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的,到舒服就可以适可而止了。有人说的梦想,和理想凑合一下,是否能真和现实凑成一道凉拌菜。还是清蒸,还是最后直接被油炸的面目全非了呢?广东人还是蛮科学的,会吃其实就是舒服的一部分了。

    琢磨着,姥爷给我起名的时候已经帮我打算好了,又舒服又健康的过上生活。再追求奋进一下也许会有舍予或者建人的精神。排开以前觉得写名字慢的怨恨,我还是深爱这个给我现在以及也许将来的生活划出了伸展的道道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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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过很多睡前习惯。

    睡前写信,睡前做面膜,睡前聊天,睡前打电话,睡前发信息,睡前种菜,睡前买奴隶……

    有时候看远方,仿佛星射线状的撕扯出太多思念。太多图片,可以表达出此种情感。

    希望有些感觉恒久不变。
    有些美好,不用去追寻,只要把自己固定好,慢慢睁开眼就好。多少人沉浸在睁开眼的时候的幸福,又有多少人在各种事件、地点、摆POSE,等待将自己固定好。恩,开始,小午睡,阿门。